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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那份‘不容易’的爱情,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权力的围猎。”
    “你守着的不是他的名节,是人家把你卖了,你还在帮着数钱的笑话!”
    陆亦可脸色煞白。
    嘴唇哆嗦着,想反驳,却发不出声。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东来他对我……”
    “对他对你好不好,你自己心里没数?”
    吴惠芬打断她。
    “他去那个仓库灭口的时候,带你了么?”
    “他签那些走私单子的时候,跟你商量了么?”
    “他把那些炸药埋在化工厂的时候,想过你的死活么?”
    吴惠芬直起身,指着陆亦可的鼻子。
    “他在拿高家的前程赌博,在拿你姨父的晚节当筹码!”
    “现在他赌输了,命丢了,赵家想拉着咱们高家一起陪葬,你还要在这儿当烈女?”
    屋里死寂。
    只有陆亦可粗重的喘息声。
    “陆亦可,我告诉你。”
    “今天你如果不把东西交出来,如果不配合祁同伟把赵家这层皮扒下来。”
    “明天,你姨父就会被赵振邦那帮人拖下水。”
    “到时候,高家倒了,你觉得赵家会放过你?你觉得这汉东还有你的立足之地?”
    吴惠芬转身,走到窗前。
    哗啦。
    厚重的遮光帘被猛地拉开。
    刺眼的阳光灌进来,照在陆亦可那张惨白、惊惶的脸上。
    无处遁形。
    “到时候,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省公安厅家属院,祁家书房。
    檀香燃着,烟气笔直向上。
    祁同伟坐在书桌后,手里翻着一本《万历十五年》。
    梁璐推门进来,端着果盘。
    “吴老师已经去了。”
    梁璐放下盘子,神色复杂。
    “同伟,万一吴老师也劝不动呢?亦可那个性子,倔得跟驴一样。”
    祁同伟没抬头。
    “咱们这位吴老师,是天生的政治家。可惜了,没能从政。”
    “她要是进了官场,汉东这盘棋,恐怕就没沙瑞金什么事了。”
    梁璐皱眉:“她一个大学教授,搞搞学术还行,这种权谋博弈……”
    “学术和权谋,底层逻辑是一样的。”
    祁同伟看着妻子,目光通透。
    “吴老师最擅长的不是讲道理,而是剖析利害。”
    “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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