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还没倒,你就倒不了。”
赵东来看着父亲的眼睛,心里最后一点不甘和怨怼,都化为了乌有。
他还能说什么?
他只是父亲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
现在,这颗棋子,被人从棋盘上,硬生生地提走了。
“我明白了,爸。”
“去吧。”
赵蒙生摆了摆手,重新坐回那张太师椅上,端起了茶杯,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谈话。
赵东来行了一礼,转身,一步一步,走出了这间让他感到窒息的书房。
他的背影,不再挺拔。
像一株被寒霜打过的植物,蔫了,垮了。
他刚拉开书房的门。
门口,一个身影,正静静地站在那儿。
是大哥,赵奎。
赵奎看着赵东来失魂落魄的样子,没有半分同情,只是淡淡地开口。
“二弟,父亲的书房,不是谁都能进的。”
“以后,你就别来了。”
赵东来站在书房门口,看着大哥赵奎脸上那副虚伪的笑容,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就窜了上来。
“大哥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赵奎没有回答,只是侧开身子,让出了一条路。
“父亲还在等我,你先回去吧。”
赵东来死死盯着他,想从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,找出一丝破绽。
可他什么都没找到。
赵奎的脸上,依旧是那副滴水不漏的笑容,像一张精致的面具,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后面。
“大哥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赵东来的声音,压得极低。
“知道祁同伟要对我动手,你为什么不提醒我?”
赵奎终于抬起眼,那双温润的眸子里。
“二弟,你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“你以为,你在父亲心里,有多重要?”
“你不过是一颗棋子,一颗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棋子。”
赵东来的拳头,在身侧捏得死紧。
“你也是!”
他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。
“你以为你就不是棋子了?你以为父亲就真的把你当成继承人了?”
“做梦!”
赵奎的脸色,终于变了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
“我不闭!”赵东来彻底豁出去了,“你以为你在京州干得有多好?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