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让钟家去跟沙瑞金吹吹风。”
“告诉他,赵东来要是不去首都,那XT的案子,就该有个说法了。”
“您说,沙瑞金会怎么选?”
“赵家,又会怎么选?”
高育良看着祁同伟,那眼神,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。
这哪里是破局?
这分明是要把整个棋盘都掀了!
用钟家压沙瑞金,用沙瑞金逼赵蒙生!
环环相扣,刀刀见血!
赵蒙生要是敢不放人,就等于公然跟钟家决裂,跟整个汉东省委决裂!
他只能捏着鼻子,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看重的二儿子,被一脚踢出汉东!
“同伟。”
“你这盘棋,下得太大了。”
“老师,我这也是被逼无奈。”
祁同伟站起身,走到高育良身边,亲自为他续上滚烫的热茶。
“这些,都只是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不到万不得已,我也不会走这一步。”
高育良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,那几片翠绿的叶子,像极了汉东这盘棋局中,每一个身不由己的棋子。
许久,他才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你先回去吧,这件事,我去找沙书记谈。”
祁同伟微微躬身,准备告辞。
“老师,谢谢您。”
“没有您,就没有我祁同伟的今天。”
高育良摆了摆手,看着自己这个已经羽翼丰满的学生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。
“老师,也要谢谢你。”
“没有你,也没有今天的高省长。”
“去吧。”
祁同伟走出办公室,带上了门。
冬日的阳光,透过走廊的窗户,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省委书记办公室的门,在高育良身后轻轻合拢。
他没有直接走向沙发,而是缓步踱到那面巨大的书架前。
目光从一排排烫金的书脊上扫过,最终,落在了一套精装版的《二十四史》上。
沙瑞金没有出声打扰。
他知道,高育良来,必有大事。
能让他这个级别的老狐狸,亲自登门的大事。
“瑞金同志,你这套书,品相不错。”
高育良终于开口,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老领导留下来的,我就是个看书的。”
沙瑞金端起茶杯,吹了吹水面的热气。
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