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星文哼着曲儿,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。
他刚从王霞的房子里出来,步子迈得四平八稳,脸上挂着一种饱餐后的倦意。
刚走出单元门,一个人影木桩似的杵在路灯的阴影里。
是王霞的丈夫,张凯。
张凯看见他,整个身子瞬间绷紧,眼神里是翻滚的恨意和屈辱。
张星文懒洋洋地挡住他的去路。
他用一种炫耀的腔调开口:“凯子,你老婆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。”
“就是怎么喂都喂不饱,你说说,这可怎么办?”
张凯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死紧,指节根根泛白。
最终,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文哥……你开心就好。”
“啪!”
一个耳光清脆响亮,结结实实地抽在张凯脸上。
张星文甩了甩手腕,满脸都是不加掩饰的轻蔑:“土鳖玩意儿,给你脸了是吧?”
他俯身凑近,嘴唇几乎贴着张凯的耳朵。
“怎么?不服气?”
“想动手?”
他直起身,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,笑容张狂到了极点:“来,往这儿招呼!”
“忘了上次的下场了?你这身骨头,还想不想留着过年?”
这句话,让张凯心底刚刚蹿起的那点火苗,彻底熄了。
他想起第一次撞破奸情后,自己发疯冲上去的后果。
第二天,他就被一群人堵在巷子里打断了三根肋骨。
报警?
换来的是一句冷冰冰的“证据不足,不予受理”。
攥紧的拳头,一根指节,一根指节地,无力松开。
“废物。”
张星文不屑地啐了一口,心满意足地转身,双手插兜,晃悠着走向小区门口。
他还在琢磨着,下一个乐子该去哪儿找。
刚踏出小区大门。
黑暗里,数道人影猛扑上来!
张星文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。
一只手死死扼住他的咽喉,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,另一只手拧住他的胳膊反剪到背后,膝盖凶狠地顶在他的后腰!
“咔!”
冰冷的手铐,锁死了他的手腕。
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道闪电,张星文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谁!你们混哪的?敢动我?知道我大哥是谁吗!”他被人死死按在粗糙的地面上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