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手去做!汉东省委,是你最坚强的后盾!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挂断电话,祁同伟又拨通了侯亮平的号码,只简单嘱咐了几句,让他们待在市局,保护好自己,等他过来。
他刚放下手机,一个林城的陌生号码,便不请自来。
祁同伟划开接听。
“祁省长,您好,我是林城市委书记,张让。”
“张书记,你好。”
“祁省长,我刚听市局的肖局长汇报,说省厅的欧阳队长在办案途中不幸受伤,我已经责令林城第一人民医院,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抢救!”
祁同伟静静地听着,只回了两个字。
“谢谢。”
“祁省长,您放心,这个事件应该只是个别事件,是一场交通意外。我们林城市局一定会尽快调查清楚,还欧阳队长一个公道!”张让在那头信誓旦旦地保证,“刚才,我已经把那个不成器的肖天佑,狠狠地骂了一顿!”
“张书记,就不劳烦你们林城市局了。”
“省厅的直属力量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说完,他不给对方任何辩解和反应的机会,直接掐断了通话。
林城,一号公馆。
最顶层的包厢里,暖气开得让人皮肤发烫。
锦常州狼狈地跪在名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,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像个调色盘。
沙发上,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晃着杯中的威士忌。
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“叮、叮”的脆响,如同敲响锦常州命运的丧钟。
“锦老大,省厅的刑侦总队长,你也敢让人动。”男人终于开口。
“是不是觉得在林城这块地界上,你就是天了?”
“大哥!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!”锦常州膝行两步,涕泪横流,“是手下那帮蠢货自作主张,他们上了头,什么都不管不顾了!”
男人轻笑一声,没再说话,只是抬了抬手。
他身后两名铁塔般的壮汉上前,一人揪住锦常州的头发,另一人蒲扇般的大手左右开弓。
沉闷的耳光声在奢华的包厢里回响,一声接着一声,极有节奏。
几巴掌下去,锦常州嘴角见了血,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。
男人这才挥了挥手。
他站起身,走到锦常州面前,蹲下,用一方洁白的丝绸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一尘不染的皮鞋鞋尖。
然后,他用那方手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