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眼看赵东来就要转身出门,他彻底慌了神。
“哎!哎!祁省长!这是怎么回事?你们公安机关怎么能乱抓人!”
“郑主席,我们可不是乱抓人。”
祁同伟端起桌上的水杯。
“刚才往你头上扔石头的那个人,已经找到了,是你儿子郑乾的发小,叫乔楠。”
“他当场就招了,说是受了你儿子的指使。”
祁同伟放下水杯,眼神里透出一丝玩味。
“我们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,还需要向你汇报吗?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郑西坡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我儿子……他怎么会让人拿石头砸我?”
“那我们就不清楚了。”
祁同伟靠在椅背上。
“也许是你这个老子平时太碍眼了呢?”
“只有把他拘留起来,慢慢审,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就在这时,祁同伟的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电话,只听了几句,便挂断了。
他抬起眼,看向已经六神无主的郑西坡。
“郑主席,有件事我很好奇,能不能请你解释解释。”
“你个人银行户头上,突然多出来的那六十万,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看了下转账记录,是从大风厂的账上划过去的。”
轰!
郑西坡的脑子一片空白,双腿一软,整个人“扑通”一声滑到了地上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。
他手脚并用地爬到祁同伟脚边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傲骨。
祁同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郑主席,你刚才那股子硬气呢?”
“你的傲骨呢?”
郑西坡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是拼命地摇头。
祁同伟站起身,理了理笔挺的衣领,不再看地上这个烂泥般的男人。
“等会,滚出去,安抚那些工人。”
“该怎么说,不用我教你吧?”
他走到门口,又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。
“告诉他们,马上会有一位大律师过来,帮他们打官司,争取合法权益。”
“我也会跟法院打招呼,暂时冻结账户,确保那笔钱,不会被划入法院的保全账户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祁同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