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错?”陈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爸,你糊涂啊!”
他走到陈岩石面前,一字一句,像在给他普法。
“大风厂的法人,现在还是蔡成功!他欠了多少债,你知道吗?这笔钱,你以为是救命钱?这是扔进鲨鱼池里的血食!”
“我敢跟你打赌,这八百万,今天打进账户,明天就会被法院冻结!”
“不可能!”陈岩石梗着脖子反驳,“那前头的两百万,怎么就没事?!”
“那是别人还没反应过来!钱就被分走了!”陈海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看着吧,现在大风厂的账户,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饿狼似的盯着呢!”
话音未落。
陈岩石那部老年机,尖锐地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的,正是“郑西坡”三个字。
陈岩石的手一抖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陈老!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电话那头,郑西坡的声音嘶哑。
“钱刚到账,法院的冻结令后脚就来了!厂子的账户被封了!!”
“工人们一听钱没了,全炸了!堵着厂门要闹事!陈老,我……我这儿快压不住了!您快想想办法啊!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被挂断。
陈岩石收起手机,穿上外套,说道:“陈海,你开车送我去大风厂。”
“你现在去现场有什么用?”陈海看着他,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手机。
“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让你的好女婿,祁同伟,来给你收拾这个烂摊子。”
陈岩石手指颤抖着,拨通了那个他这辈子最不想拨通的号码。
省政府,祁同伟的办公室。
电话响起时,他正看着窗外。
“喂?”
“同伟啊……”电话那头,传来陈岩石的声音。
祁同伟耐心地听完,陈岩石的讲述,说道。
“陈老,您别着急。”
“维护社会稳定,是我们政府部门应尽的职责。”
“我马上派警力去现场维持秩序,安抚工人情绪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您年纪大了,就别亲自跑一趟了。交给我。”
“我亲自过去处理。”
挂了电话,祁同伟拿起内线,直接拨给了赵东来。
“东来,你现在以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