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别墅门口停稳,祁同伟从后备箱里,拎出两个没有任何商标的白皮纸盒,里面是特供的茅子。
又拿了一条同样没有任何标识的白盒烟。
“你先回去吧,明早来家里接我。”
李响握着方向盘,纹丝不动。
祁同伟有些无奈,这小子,有时候犟得像头牛。
“行了,别跟个门神似的。找地方吃点饭,我这边结束了给你打电话。”
李响这才点了下头,发动汽车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。
祁同伟拎着东西,深吸一口气,朝着那扇熟悉的,却又有些陌生的院门走去。
今夜,他不是公安厅长。
只是一个,上门拜访岳父的女婿。
祁同伟伸手敲门。
门应声而开,张妈那张熟悉的脸探了出来。
“姑爷,您来了。”
祁同伟刚想应声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门口的鞋柜旁,多了一双男士皮鞋。
款式很新,手工缝线,擦得锃亮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他心里微微一动,以为是老岳父的哪个老部下来拜访。
换好鞋,祁同伟拎着东西往客厅里走。
只一眼,他整个人便定在了原地。
客厅的黄花梨木沙发上,赵东来正襟危坐,姿态恭敬地陪着梁群峰说着什么。
听见动静,赵东来看见祁同伟进来,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“祁厅长。”
他又立刻转向梁群峰,微微躬身。
“梁叔,时间不早了,我就不打扰您了。有时间,我再来看您。”
梁群峰点了点头,
“回去给你父亲带个好。”
“跟他说,我身体好着呢,不用记挂。”
祁同伟的大脑,在那一瞬间,仿佛被抽成了真空。
梁叔?
给你父亲带个好?
我这个退居二线,平日里只爱侍弄花草的老岳父,竟然跟赵东来的父亲,跟首都那位“天上人”,有着如此深厚的交情?!
“同伟。”
梁群峰的声音将他从震惊中拉了回来。
“替我送送东来。”
“好的,爸。”祁同伟迅速收敛心神,脸上看不出半分波澜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门口。
“祁厅长,”赵东来压低声音,“我那联络员的工作也结束了,明天我想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