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黎波负责,就是看他有没有徇私,这是逼他向沙瑞金递交投名状。
高育良放下茶杯,脸上又挂起了那副儒雅的笑容,仿佛刚才的停顿从未发生。
“那感情好,黎书记是老资格,他来负责,我放心。”
“既然这样,祁厅长,你把涉案人员的名单,给段处长一份。”
“国富书记,”高育良站起身,“事不宜迟,我们两个现在就去向沙书记汇报一下。这个事情,影响重大,必须由他亲自拍板。”
“好。”
田国富也站了起来。
“那就以省政法委和省纪委的联合名义,去找沙书记。”
高育良再次拿起那部红色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,便被接起。
“沙书记,您在办公室吗?”
“我在,育良书记有什么事?”
“我和田国富书记,有紧急工作,想当面向您汇报。”
电话那头的沙瑞金,
“那你们俩来吧,我让小白把后面的时间空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高育良放下电话,侧过身,对田国富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田书记,请。”
两位在汉东政坛举足轻重的大佬,一前一后,走出了办公室。
祁同伟看着他们的背影,又看了看旁边正襟危坐、一脸严肃的段瑞,忽然笑了。
他伸出手,拍了拍段瑞的肩膀。
“段处长,来,抽根烟。”
“以后,咱们打交道的机会,还多着呢。”
高育良和田国富在沙瑞金的办公室里,密谈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两人出来时,沙瑞金亲自将高育良送到门口。
这个细微的举动,让走廊里所有假装忙碌的眼睛,都瞬间竖起了耳朵。
沙瑞金握住高育良的手,语气里满是赞许。
“育良同志,关键时刻,还是你们这些老同志靠得住,有担当,有魄力!”
高育良脸上满是谦逊。
“书记过奖了,对于干部队伍里的害群之马,我们党的宗旨一贯是从快、从严处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书记,我先回去,马上组织政法委开会,落实您的指示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沙瑞金望着高育良离去的背影,久久未动,眼神深邃。
当天晚上,汉东省政法委,发布了一则公告。
鉴于在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