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结论,留给在座的三人去评判。
祁胜利的指节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你分析得不错。”
他看着祁同伟,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
“你那位老师,他背后站着的人,已经没能力再为他争取那个位置了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。
“你又有什么筹码,能说服他,换一座门庭?”
祁同伟迎着二叔的目光,缓缓道:“高书记和我相识于微末,有近二十年的师生情谊,这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就像二叔您说的,他原来的路已经走不通了。赵家的船在沉,他比谁都想下来。过去是没得选,现在我给了他第二条路,他为什么不试试?”
“其三……”
“我这位老师,骨子里是个不肯轻易认输的人。现在有机会能跟沙瑞金掰掰手腕,以他的性格,一定会试试。”
祁胜利点了点头,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。
“同伟,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?”
“有。”
祁同伟的表情严肃起来。
“我身上,还有些没洗干净的泥点子。”
“当年为了上位,我确实上过赵立春的船。虽然现在下来了,但‘哭坟’那件事,迟早还会被人拿出来说事。”
祁胜利闻言,脸上却露出一丝淡笑,
“小事。”
他摆了摆手,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散发开来。
“后天,你参加老爷子的寿宴。虽然只是家宴,但该请的人都会到。只要我们公开了你的身份,那点陈芝麻烂谷子,就再也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谁提,谁就是个笑话。”
祁同伟心中一定。
他又抛出了最后一个,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。
“还有山水庄园。我早年,参与过它的建设,里面有些隐患。”
听到“山水庄园”,祁胜利的目光转向了林辰。
“妹夫,这事你最懂。你说说,怎么解决才最稳妥?”
一直沉默的林辰推了推眼镜,“按照组织的原则,治病救人。”
他看着祁同伟。
“同伟,如果你犯过错误,第一步,必须主动交代。要把你所有的违规所得,主动上交。”
话音刚落。
祁同伟没有半分迟疑,从西装内袋里,拿出一张银行卡,轻轻放在了面前的红木茶几上。
咔哒。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