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他足足半分钟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这是上位者无声的施压,意在打乱对方的心防。
若是从前,祁同伟恐怕早已冷汗涔涔。
但现在,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目光平视前方,身形稳如山岳。
终于,祁胜利先开口了,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是。”
祁同伟放下手臂,拉开椅子,坐下。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
腰杆挺得像一杆标枪。
祁胜利看着他,眼神中的复杂情绪更浓了。
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他端起茶杯,送到嘴边,却没有喝,只是用杯盖一下一下地撇着浮沫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