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安王的病本身就是假的,这也就能解释,为什么被太医诊断活不过十岁的人,现在已经好端端的成了亲。于此同时,也能解释陛下会在事情办成后,立刻将病案全部取走。”
“陛下从一开始就不准备让太医院留下安王的病案记录,这是为了不留下任何能被人翻查的底子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皇后忽然大笑了起来。
“安王在都城蛰伏了多年,一直扮演着一个随时可能咽气的病秧子,没人会想着要去提防他,甚至都没几个人能想得起有这么个人,安王想做什么都可以,原来他才是我们最大的威胁!”
南宫睿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一个蛰伏十几年的“病秧子”,手握一支能血洗国公府别庄的精锐,身后站着一个不惜为他抹去所有医案痕迹的皇帝。
这样的人,不是威胁,而是悬在东宫头顶上的一把刀。
而这把刀什么时候落下来,全看他那位父皇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