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他说完这番话,大殿里一片哗然。
    一众大臣面面相觑,有人冷哼一声,毫不掩饰脸上的讥讽。
    这徐承宗切割得倒是干脆,毫不知情?
    徐劲松在外头为非作歹这么多年,那打的不是你国公爷的旗号吗?
    你徐承宗一句话就把自己和国公府撇干净?
    可现在坏就坏在,徐劲松已经死了,他们也拿不出徐承宗和国公府参与其中的证据。
    徐承宗也就是吃准了这一点,才敢咬死说他“毫不知情”。
    承平帝一言不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徐承宗。
    徐劲松已经死了,而徐承宗今天这一跪,不仅认罪认得干脆,姿态也放得极低。
    不管他是真心悔过还是断尾求生,至少他在满朝文武面拿出了国公府的态度。
    现在这件事归根结底,他要的不是彻底清算国公府,是稳定整个局面,安抚住那些受害者。
    若真对着国公府穷追不舍,而又拿不出他们牵连其中的证据,其他勋贵会怎么想?
    今天兔死狗烹,明天就会人人自危,朝堂可经不起这样的震荡。
    “徐承宗。”
    承平帝再度开口时,声音平静。
    “你教子无方,治家不严,以致徐劲松在外犯下滔天罪行,惊动朝野,惹怒民怨……”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