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，只能顺从强者的意志，苟且偷生。
林汐没有滥杀无辜的爱好，她只是觉得别庄里的这群普通仆役还罪不至死。
可按照她最初的计划，这个别庄今天除了训奴室里那些被抓的女子，不能再有可以开口说话的人。
否则消息一旦走漏，就会让她整个计划功亏一篑。
她是准备要让徐劲松连死了都要身败名裂的。
林汐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听风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，低声道，“姑娘若是为难，属下有个法子。”
林汐看向他。
“这群普通仆役本来就是被买来的，无根无靠。属下可以安排人把他们远远送走。只要他们永远回不来都城，就不会有人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。”
林汐微微挑眉，她听明白了听风的意思，这是准备在君无琰其他地方的产业里安置这群人。
“他们愿意吗？”
听风转过身，看向跪了一地的仆役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“给你们两条路，要么闭紧嘴巴，远远离开都城，去我们安排的地方干活，要么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那个年轻丫鬟第一个反应过来，连连磕头，“奴婢愿意听从安排，贵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！多谢贵人开恩！多谢贵人开恩！”
其余人也纷纷跟着磕头。
“小的也愿意！多谢贵人开恩！”
“多谢贵人！多谢贵人！”
一时间，前院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磕头声和道谢声。
林汐看着这些人卑微求生的模样，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这些人，被买来卖给徐劲松这样的主子，被迫在这座肮脏的庄子里讨生活，每日看着那些无辜女子被送进驯奴室，却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。
如今被人像货物一样“送走”，他们还要磕头谢恩，感恩戴德。
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底层人。
他们的命，从来都不在自己手里。
“管事和打手不用留，”林汐转过身，不再看他们，“其他人你来安排。”
“是。”听风一挥手，几名暗卫上前，将那些奴仆带了出去。
“想不到，你还有心软的一面。”
一道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。
“王爷？”林汐猛地转过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