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第一次治疗，她不敢有半点大意。
至少，治疗完毕后，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。
“林姑娘。”君无琰再次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为多少人治过病？”
林汐皱眉，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她都不知道君无琰怎么突然有兴致跟她闲聊了，也是太无聊找点话题缓解尴尬。
“好奇。”君无琰的语气听不出情绪，“你这手法太过熟练，不像头一回给人施治。”
林汐沉默了一瞬。
在末世，她确实给不少人做过治疗。
基地的医疗条件有限，医生忙不过来的时候，她这个战力前十的强者常常成了医生最好用的助手。
可这些她不能说。
“以前学过一些。”林汐含糊其辞。
“以前……”君无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，“林姑娘的经历倒是十分丰富。”
林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，便岔开道，“王爷，治疗后身体有没有感觉到变化，比如暖和了一些？”
君无琰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，也不在意，只是顺着她的话点头，“感觉是暖和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