匾还挂着。字还是那三个字。 严嵩盯着那块匾。浑浊的两只老眼,终于动了一下。 张了张嘴。没人听清说了什么。 大门口,校尉把他搁下来。搁在门框旁边。 严嵩站不稳,靠着门框。分宜县的街上几个路人远远地看着,没人上前。 八十三岁。没有家了。没有儿子了。 风从巷口灌过来,掀起破棉袄的下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