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沙军团的指挥部里,一个满头大汗的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宽大的会议室。他手里的通讯器疯狂地闪烁着红光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。
狂沙正坐在一张由变异兽骨骸拼接而成的宽大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浑浊的劣质合成酒。布满横肉的脸上满是不耐烦,猛地将酒杯砸在桌子上。
“慌什么?天塌下来了?”狂沙怒吼道。
“天……天真的塌了!”通讯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指着外面,“老大,您快出去看看吧,雷达显示高空有不明能量反应,目标直接锁定了我们的基地!”
狂沙愣了一下,猛地站起身,一把推开挡路的副官,大步冲出了指挥部的大门。
外面的操场上,数万名狂沙军团的士兵已经乱作一团。他们纷纷仰起头,惊恐地看着天空。
原本灰黄色的废土天空,此刻竟然被撕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。一道幽蓝色的、粗壮无比的光柱,从九天之上笔直地坠落下来,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压迫感,静静地悬停在距离狂沙指挥部不到两公里的废弃矿山上空。
没有声音,没有爆炸。
那道光柱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温和能量波动。
“那是什么鬼东西?”狂沙咽了一口唾沫,额头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。
就在这时,指挥部的高频广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,紧接着,一个低沉、冷漠的男人声音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狂沙营地。
“我是雷骁。”
这个名字一出,狂沙的脸色变得惨白。
“送给你们的烟花,喜欢吗?”
雷骁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。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。
那道悬停在半空的光柱,突然毫无预兆地压了下去。
“轰——!!!”
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耳膜。狂沙脚下的地面剧烈地震动起来,强烈的冲击波夹杂着滚烫的沙尘,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,将操场上的几百个士兵掀翻在地。
狂沙死死抱住旁边的一根水泥柱子,才勉强没有被吹飞。他艰难地睁开眼睛,看向两公里外的那座矿山。
那座高达几百米的废弃矿山,不见了。
在蓝色的光柱下,坚硬的岩石和金属废料就像是阳光下的雪糕,瞬间气化,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。原地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天坑,坑底的岩浆还在翻滚,散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