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让你疼了这么久。”
蓝光暴涨。
苏绵不再是被动地承受,她开始主动引导体内的异能。
纯净带有修复力量的光芒,顺着她的手掌,源源不断地注入烛龙体内。
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
原本死死卡在巨兽身上的那些金属拘束器,在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作用下,竟然开始松动。
那些早已腐烂、坏死的皮肉,在蓝光的滋养下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“吼——”
烛龙发出一声低吟。
不再是痛苦的咆哮。
而是一种类似于老人在阳光下舒展筋骨的、满足的叹息。
整个溶洞都在这声叹息中震颤。
头顶的钟乳石瑟瑟发抖。
“它……它在动!”
阿左吓得握紧了枪,“老大,它要挣脱了吗?”
“闭嘴。”
雷骁死死盯着苏绵的背影,手里的刀柄已经被捏出了指印。
他在赌。
赌苏绵的直觉,也赌这只怪物的灵性。
随着修复的进行,苏绵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这种体量的生物,修复起来需要的能量简直是个无底洞。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正在被抽干的水泵。
“够了……孩子……够了……”
烛龙的声音变得焦急。
“你会死的……”
它试图推开苏绵,不想再吸取她的生命力。
“不。”
苏绵咬着牙,倔强地不肯松手。
“再一次。”
她在心里喊道。
“只要这一次……就好。”
她想起了雷骁为她挡刀的样子,想起了赤野断腿的样子。
她不能总是索取。
她也要给他们带回去那个能救命的解药。
“给我……那朵花!”
苏绵在意识里发出强烈的请求。
烛龙沉默了一瞬。
下一秒。
它那巨大的头颅缓缓低下,一直低到了苏绵面前。
那根独角上。
一朵晶莹剔透、散发着寒气的白色莲花,静静地盛开着。
“拿去吧。”
那个声音里充满了慈爱。
“这是……你的嫁妆。”
苏绵伸出手。
指尖触碰到冰莲的瞬间,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传遍全身,但也让她透支的精神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