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脚下的地板都在颤抖。石山像是一颗被弹回来的炮弹，连人带棍重重砸在甬道的墙壁上，把那面不知是什么合金铸造的墙砸出了一个人形的浅坑。
“咳咳……俺的娘哎。”
石山从地上爬起来，捂着胸口，那张憨厚的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，“这铁疙瘩是吃啥长大的？力气比俺还大？”
挡在众人面前的，是一尊足有三米高的青铜机关人。
它并不是那种笨拙的机器人，而是一种充满了古老韵味的机械傀儡。浑身雕刻着繁复的云纹，关节处用不知名的软金属连接，手中提着一把长达两米的偃月刀。它没有眼睛，头部只有一张诡异的、似笑非笑的青铜面具。
“不只是力气大。”
雷骁把阿左拽回来，避开了机关人横扫过来的一刀，“是借力。太极的原理。”
“太极？这铁皮还会武术？”
阿右吓得舌头打结，手里的枪举起来又放下。在这种狭窄的空间里，乱开枪容易跳弹伤到自己人。
“这是‘武卒’。”
赤野坐在地上（刚才的心魔幻境让他那条刚好的腿又有点抽筋），机械眼中红光疯狂闪烁，正在快速分析着对手的动作轨迹。
“旧时代的格斗辅助机甲原型。它的核心是个陀螺仪，只要你不打破它的平衡，它就能把你打出的力气双倍还给你。”
“那怎么打？”
影子反握匕首，却找不到近身的机会。那把偃月刀舞得密不透风，像是一面铜墙铁壁。
“找节奏。”
赤野突然笑了。
那是一种遇到了同类的、带着点疯劲儿的笑。
“它是机器，机器就有程序。有程序就有破绽。”
他撑着地面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那条银白色的机械腿。
“老大，掩护我。我去拆了它的骨头。”
“你腿行吗？”雷骁皱眉。
“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”
赤野啐了一口，“尤其是在苏绵看着的时候。”
……
“听雨轩”内。
苏红袖看着屏幕里那个摇摇晃晃站起来的红发男人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
她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“那具武卒是苏家先祖留下的，用的动力系统是微型核磁共振。别说是个人，就是一辆坦克，它也能切开。他想硬拆？”
“他不是一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