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。
像是被刀绞一样的疼。
他们是为了她才来到这里的。是为了给她找那个该死的解药,才会被人像狗一样打。
“够了。”
苏绵从车后走了出来。
她脱掉了那件厚重的防寒服,只穿着红色的棉布长裙。
在这灰蒙蒙的迷雾中,那抹红色鲜艳得刺眼。
“苏绵!回去!”
雷骁大惊,想要冲过来挡住她。
“别过来。”
苏绵拒绝了他的保护。
她越过雷骁,一步步走向那个守山人。
她的脚步很轻,却很稳。
“你是苏家的人?”
她看着那个青铜面具,声音清冷。
守山人停下脚步,歪了歪头,似乎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有些意外。
“是又如何?女人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苏绵抬起手。
她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一直贴身收藏的、从白隼腿上解下来的金色圆筒。
“这个。”
她把圆筒举起来。
“够不够资格?”
守山人的电子眼在看到那个圆筒的瞬间,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身体僵硬,漫不经心的傲慢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家主令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那是极度的震惊。
“不可能……家主令怎么会在一个外人手里?”
“外人?”
苏绵冷笑一声。
她打开圆筒,拿出那卷绢布。
然后。
她伸出另一只手,掌心向上。
体内的异能毫无保留地释放。
“嗡——”
蓝光乍现。
那不是普通的蓝光。
那是一种带着古老、威严气息的生命波动。周围的迷雾在这股波动下,竟然像是遇见了君王一般,迅速向两侧退去。
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变异植物,纷纷低下了枝头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在臣服。
就连守山人背后的外骨骼动力系统,也发出了一阵受到干扰的滋滋声。
“血脉……共鸣?”
守山人后退了两步,手里的长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看着沐浴在蓝光中的苏绵。
那一头银发在光芒中飞舞,眼睛里流动的光彩,和他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图腾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