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欢笑。
司妄拿着那个盒子,却突然皱了皱眉。
“还有个问题。”
他看向苏绵,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?”雷骁问。
“配药需要时间。而且……最后一步的‘活体引导’。”
司妄推了推眼镜,神色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需要在极度放松、且……情感剧烈波动的状态下进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赤野没听懂。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司妄咳嗽了一声,掩饰尴尬。
“很疼。非常疼。”
“如果不找个东西转移注意力,或者……有人陪着。”
“她可能会因为疼痛休克,导致融合失败。”
有人陪着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雷骁。
雷骁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明白了司妄的意思。
他看了一眼苏绵。
苏绵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。
“陪着……是怎么陪?”
她小声问。
雷骁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伸出手,把她拉进怀里,用大衣裹住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会……一直陪着你。”
哪怕是在最疼的时候。
哪怕是在地狱里。
我也不会松手。
车子启动了。
履带碾碎冰雪,向着南方,向着温暖的地方驶去。
风雪依旧在呼啸。
但在这个铁盒子里。
那个装着脊髓液的盒子,散发着微弱的蓝光。
那是生命的颜色。
也是希望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