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吧。”
苏绵却躲开了他的手,“你自己看不见,万一戳到伤口怎么办?我帮你。”
赤野犹豫了一秒。
那种钻心的痒意再次袭来,让他顾不上所谓的面子了。
“行。那你……轻点。”
他躺平,把那条腿完全暴露在苏绵面前。
苏绵小心翼翼地把铁条从石膏的边缘探进去。
“是这里吗?”
她轻轻动了动铁条。
“往下……再往下一点……”
赤野闭着眼,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舒适叹息,“对……就是那……稍微用点力……唔……”
那种隔靴搔痒终于被止住的感觉,让他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。
苏绵很有耐心。
她拿着那根铁条,顺着石膏的缝隙,一点一点地帮他挠着那些够不到的地方。
车厢里很静。
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赤野睁开眼,看着正低头专心“工作”的苏绵。
她离得很近。
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。
赤野的视线像是被烫了一下,赶紧移开,却又忍不住偷偷转回来。
“苏绵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嗯?”
苏绵头也没抬,还在跟一块顽固的痒处较劲,“怎么了?还要往下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
赤野抓住她的手腕,制止了她的动作。
“够了。”
再挠下去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禽兽的事。
苏绵抽出铁条,放在一边。
“舒服点了吗?”
“嗯。”
赤野应了一声,眼神有些复杂。
他看着苏绵那只被铁条勒出红印的手。
“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凶,“你是傻子吗?大半夜不睡觉,跑来伺候我这个残废?”
“你不是残废。”
苏绵认真地反驳,“司妄说了,只要好好养着,这腿能好全。以后还能跑能跳。”
“那也得好几个月。”
赤野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这几个月,我就只能躺在这,当个拖油瓶。”
对于一个习惯了冲锋陷阵的战士来说,这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。
“没关系啊。”
苏绵拉过被子,帮他盖好腿。
“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