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老婆,那是不是意味着……大家都有机会?
在这个狼多肉少的废土,一个没有主的、还这么干净漂亮的女人,简直就是放在狼群面前的一块肥肉。
“我是医生。”
司妄突然走过来,一把推开那个佣兵,挡在了苏绵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男人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。
“她是我的助手。”
司妄的声音冷得像是液氮,“还有,你的伤口感染了坏疽。如果不立刻切除腐肉,三小时内你会发烧,明晚截肢。”
“啊?这么严重?”佣兵吓傻了。
“躺下。”
司妄指了指手术台,“闭嘴。再多说一个字,我就把你的舌头一起切了。”
佣兵再也不敢废话,乖乖躺好。
苏绵站在司妄身后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个问她是不是“嫂子”的人了。
好像在这个世界里,女人只能依附于某个强大的男人存在。如果不属于某个人,那就是无主的猎物。
“专心点。”
司妄偏过头,低声提醒她,“别理那些垃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苏绵递过止血钳,眼神清澈,“我只是……不喜欢那个称呼。”
嫂子。
这个词不仅意味着归属,更意味着……她和其他人之间,划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。
如果不属于雷骁,那她属于谁?
或者说……
她可以属于所有人吗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苏绵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
脸颊有些发烫。
“脸怎么红了?”
司妄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,“热?”
“嗯……有点。”
苏绵慌乱地低下头,“我去……去后面拿点纱布。”
她逃也似地跑向后院。
后院里。
雷骁正赤着上身,在井边冲凉。
他刚从外面回来——去黑市打探消息,顺便“处理”了几个在诊所附近鬼鬼祟祟的探子。
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背上那几道新添的伤疤已经结痂,显得狰狞又性感。
苏绵跑进来,正好撞见这一幕。
“呀!”
她惊呼一声,赶紧捂住眼睛,但手指缝却悄悄张开了一条缝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