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吧。别惹事。”
守卫挥挥手,放行了。
车子驶入哨所内部。
这里和铁锈镇那种混乱脏乱截然不同。街道虽然狭窄,但铺着整齐的石板。路边的房子大多是用岩石和水泥砌成的,看着就很结实。街上的人虽然也带着武器,但眼神里少了几分凶狠,多了几分生活的烟火气。
“找个住处。”
雷骁看着窗外,“这次不住旅馆。”
“不住旅馆住哪?”阿右问。
“租个院子。”
雷骁目光沉稳,“赤野的腿需要静养,苏绵也需要个安稳的地方做……做饭。旅馆人多眼杂,不方便。”
而且,经过铁锈镇那次教训,他不想再让苏绵暴露在太多人的视线下。
他们找到了哨所里的房屋中介——一个长得像土拨鼠一样的矮个子男人。
“要院子?还要独门独户?”
中介上下打量着这群虽然风尘仆仆但装备精良的人,眼珠子骨碌碌乱转。
“有倒是有。不过这价格嘛……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雷骁打断他,“要安静,偏僻一点没关系,但墙要高,门要结实。”
“懂了,懂了。”
中介嘿嘿一笑,露出满口金牙,“几位爷是想清净。正好,西边山脚下有个老院子,以前是个铁匠铺,后来铁匠死了就空着了。地方大,就是稍微有点……破。”
“带路。”
车子跟着中介,穿过大半个哨所,来到了最西边的山脚下。
这里确实偏僻。
周围几百米都没有邻居,只有背后的悬崖和前面的一条干涸河沟。
院子孤零零地立在那,围墙是用黑色的火山岩垒起来的,足有三米高,上面还插着碎玻璃防盗。
两扇厚重的铁门紧闭着,上面锈迹斑斑。
“就这儿。”
中介指着那个像碉堡一样的院子,“租金一个月五百。押一付三。”
“开了。”
雷骁付了钱,拿到钥匙。
随着“吱呀”一声沉重的闷响,铁门被推开。
尘土飞扬。
苏绵捂着鼻子,探头往里看。
院子很大,大概有两百多平米。但里面杂草丛生,足有半人高。角落里堆满了废弃的铁砧、烂木头和破轮胎。正中间是一栋两层的小石楼,窗户玻璃碎了一半,黑洞洞的像是一双双瞎了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