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听着。”
阿右踹了他一脚。
苏绵继续讲着。
讲到小王子最后为了回到玫瑰身边,让毒蛇咬了自己一口。
声音落下。
车厢里久久没有声音。
“死了?”
赤野突然问,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也许是回家了。”
苏绵轻声说,“回到他的星球,去陪他的玫瑰花了。”
赤野沉默了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冰冷的机械臂。
“真傻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,“为了朵花,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他的手却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苏绵给他包扎过的伤口。
“我也想要一朵玫瑰。”
一直像块石头一样的石山,突然憨憨地开口。
“俺想把它种在俺那块地里。给它浇水,给它盖房子。谁敢摘俺的花,俺就锤死他。”
众人笑了。
但笑声里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向往。
驯养。
这个词,对于他们来说太陌生,又太熟悉。
他们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野狗。从来没有人愿意驯养他们,也没有人愿意被他们驯养。
直到这个女人出现。
雷骁坐在副驾驶,手里夹着烟。
他听完了整个故事。
那个关于爱与责任的故事。
“苏绵。”
他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如果有天你走了。”
雷骁转过头,透过后视镜看着她,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井。
“你会像那个小王子一样,记得我们吗?”
苏绵愣了一下。
她看着车厢里这几张熟悉的面孔。
满脸伤疤的赤野,憨厚的石山,搞怪的双胞胎,阴郁的影子,冷漠的司妄,还有……霸道的雷骁。
他们不是玫瑰。
他们是荆棘。
满身是刺,扎得人手疼。
但这些荆棘,却在用最笨拙的方式,把最柔软的内里,小心翼翼地捧到她面前。
“我不走。”
苏绵摇摇头,眼神坚定。
“我就在这里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弯起眼睛,笑得有些狡黠。
“我已经‘驯养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