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开枪!小心伤了货!”
猎狗队的头领是个身材矮小的男人,戴着防毒面具,声音闷闷的,“那女的我们要活的!其他的,杀!”
“想要活的?”
雷骁冷笑一声,身形如电,瞬间冲入敌阵,“那得看你们有没有命拿。”
战斗在一瞬间爆发。
这不是昨天那种对付变异兽的火力压制,而是近身肉搏。猎狗队为了不伤到苏绵,不敢用重武器,这反而给了第七小队机会。
但猎狗队的人数太多了。
足足有三十多人,而且配合极其阴毒。
“嗖嗖嗖!”
无数支麻醉针从四面八方射来。
石山怒吼一声,掀起一块巨大的铁皮挡在车厢前,像是一座移动的堡垒。
“小不点!躲好!”
苏绵蜷缩在车厢的最深处,双手抱头,浑身发抖。
她听到了外面利刃入肉的声音,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,还有男人濒死的惨叫。
那种血腥味混合着尘土味,顺着车厢的缝隙钻进来,让她胃里一阵翻腾。
“那边!绕过去!”
两个身手矫健的猎狗队员趁着石山被纠缠住的空档,像壁虎一样爬上了车顶。
他们手里拿着特制的抓捕夹,那是专门用来夹住猎物脖子防止咬舌自尽的工具。
“下来吧,小美人!”
其中一人狞笑着,倒挂在车窗边,伸手就要去抓苏绵的头发。
那只手脏得像刚从煤堆里刨出来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
苏绵惊恐地瞪大眼睛,身体向后缩,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车厢壁。
“别碰我!”
她尖叫一声,手里抓起旁边的一个空弹药箱狠狠砸了过去。
“砰!”
那人偏头躲过,眼神更加兴奋:“哟,还是个烈性子?爷喜欢!”
他的手再次伸了过来,这一次,直奔苏绵的衣领。
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真丝睡裙的一瞬间。
“噗呲!”
一把手术刀凭空出现,精准地扎穿了那人的手掌,把他钉在了车窗框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响彻云霄。
司妄推了推眼镜,站在车厢的另一头,手里还捏着两把手术刀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课。
“按照解剖学原理,切断正中神经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