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欺负我,我回来是找你们有事商量。”
“闺女啥事?你说,爹听着呢。”
她就把柳四月的话重复了一遍,“爹娘,小弟,你们怎么看?”
“事情对我们家来说,当然是天大的好事,不过人家太吃亏,咱们是不是有点厚脸皮,占了人家便宜拿啥还?”
“爹,四月是个心胸豁达的人,她家地多,你们去了帮她好好干活。
小弟,这门亲事你咋看?”
“只要人家姑娘看得上我,我不挑。”
“娘,你现在收拾收拾,咱们现在就走,马车还在外面停着呢!”
“哪里的马车?”
“是四月家的。”
白母一边收拾,枣花一边跟她娘讲柳家村的事情。
白母听得连连点头,这四月是个有本事的姑娘。
“娘,这件事情咱们得一定得保密,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。
八月母亲有点难缠,到时候我们就听四月的,你们啥都不用说。”
“好好好,我们啥都不说。”
白启明背起他爹,白母拿了个小包袱,出来把门一上锁,一家四口就往村子外面走。
“枣花真是个孝顺的孩子,这是要把你爹接去城里治伤啊!”
“是啊,婶子,我爹这伤要是再不治,腿可就落下残疾了。”
“唉,有个闺女就是贴心,不像我家那几个臭小子,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。
两口子生了个好闺女啊,要跟着享福喽!”
白母也赶紧搭话,“你那几个儿子儿媳哪个不孝顺?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妇人嘿嘿一笑,“咱们的孩子都都好,都孝顺,你们抓紧时间去看病吧,别耽误了。”
“枣花姐,你回来了,叔这是咋了?”
“我爹腿摔伤了,咱们赶紧回村,让吴大夫给瞧瞧。”
白启明将人放到马车上,“娘你和小弟在车上照顾爹,我和轻曳在外面赶车。”
轻曳回去的时候车赶得比较慢,到柳家村,已经半下午了,有些人家已经开始做晚饭了。
枣花把她弟弟和她爹安排在余母的屋子里,自己赶紧跑去请吴大夫。
吴大夫来一看,“你伤口应该有三四天了吧,都有些红肿溃烂了。
忍着点,我给你把伤口先清理一下。”
吴大夫就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