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乔,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量的人证,证明你和宋毅在缅国帕敢玉京酒店出现过,你不要负隅顽抗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老实交代你和宋毅去缅国做什么!”
杜建豪板着脸,将压力拉满,不信对面的女人还能坚持多久。
“沈老板,你只要不是主犯,说清楚事情,我们会替你向法官求情,争取从轻处罚。”
柳叶子在一边配合,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目的一致,就是撬开沈乔的嘴巴。
沈乔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,但是知道一点,那就是宋毅在外面,肯定会想办法救她出去。如果说了,那么一切就完了,因此尽管压力巨大,还是沉默不语。
啪!
“沈乔,你以为你不说就行了,只要证据确凿,依旧可以起诉你的!”
杜建豪一把将问讯笔记本拍在桌子上,对沈乔进行极限施压。
“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沈乔被他吓了跳,从进来后,她一直都没有休息过,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。
柳叶子拉了下杜建豪的衣角,示意他别逼得太过,万一出了问题不好收场。
杜建豪也是脾气来了,从昨天到现在,他同样没休息好,然而对面的女人就是不开口,又不好动手,憋得难受。
突然柳叶子的目光中闪过一道异光。
“你现在情绪不稳,反思下,想想要不要继续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继续坚持下去。”
她说完冲杜建豪点头示意,两人一起离开审讯室。
“苒队,你刚刚说什么,宋毅来了!”
柳叶子出去后见到苒明波惊讶地问道。
苒明波冲她点点头,“他是来自首的。”
“自首!”
柳叶子和杜建豪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。
赵铁军在一边说:“这家伙说那几天是和沈乔去丽川附近的原始森林野营,不小心过了边界,去了缅国,于是顺便到了帕敢游玩。”
“苒队,你们不会信了他的鬼话吧!”
杜建豪感到可笑,声音都尖利了三分。
“两个人竟然穿越原始森林,一路到了目前局势混乱的帕敢矿区,这鬼话怕是连三岁小孩都不信。”
柳叶子冷笑。
“是啊,我也不信,不过他们确实出现在了帕敢玉京酒店,你们等下去见见他,看他怎么说。”
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