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说的‘野茶’?”
赵子墨的眼睛瞪得溜圆,有些后悔太早将钱打过去。
隔着这么近,一点茶香都没有,外观又丑,与他想象中价值几十万一泡的珍茶完全不同。
孟松涛的眼睛不大好,只看到黑乎乎一片,与熟普有些像,但是很松散。
他没有立即提出质疑,而是等着宋毅的解释。
“没错,这就是我说的‘野茶’,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,我可以将钱转回去。”
宋毅一边用茶匙从里面弄出一丢丢塞进牛皮纸袋中,一边说。
别说赵子墨,就是坐在后面的苏曼琪都被宋毅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给震惊到。
那可是三十万啊!
说不要、就不要,普通人工作十年也未必能存下这么多钱。
宋毅越是这样,赵子墨反而讪笑道:“别误会,我不过以前没见过,好奇而已。”
孟松涛指着宋毅刚刚装好的一袋:“小宋,这怕没有三克,能冲泡一壶吗?”
宋毅看了看,打开袋子。
孟松涛见状微笑,然而下一刻就见他用茶匙从里面又弄了一点出来。
“是有点多了,现在刚刚好。”
孟松涛再好的城府也忍不住腹诽:自己是这个意思吗?
赵子墨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。
苏曼琪差点没笑出来。不过转念一想,老板这么抠,以后会不会也这样对自己?立时心情变得不美丽。
砰砰砰....
敲门声响起。
给孟松涛送钱的人来了,一男一女。
男的四十七八岁,面貌和孟松涛有五分相似,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手提箱,是孟松涛的小儿子孟维勇。
女的三十几岁,容貌姣好,左肩背着一个医药箱,是星城老干部疗养院检验室副主任医师甄令宜。
“爸,什么茶要三十万一泡,让我瞧瞧。”
孟维勇大大咧咧地道。
“急什么,没点规矩,钱带来了没有?”
孟松涛呵斥了句。
“带来了。”
孟维勇并不怕自己老子,打开手提箱,露出里面一捆捆红彤彤的钞票。
孟松涛笑着对宋毅道:“小宋,老头子年纪大了,吃什么都被人管着,就怕吃错了,吃出毛病。你不介意让她检查一下吧?”
一边的赵子墨和苏曼琪被这一幕震惊到。
赵子墨见过孟松涛几次,没有太留意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