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这种稀松平常的东西,也敢夸下海口说什么天下之大,尽可去得?
真是白让他期待了。
李觉民也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下去,直接摇了摇头。
“道长。”
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在空旷的道观里回荡。
“你这武学,未免也太过稀松平常了些。”
“就这点东西,也敢在我面前夸口?”
此言一出,道观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那盘坐的老道士身形一滞,那苍老飘忽的声音里,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情绪波动。
“竖子!你懂什么!”
“此乃上乘武学,能得其一招半式,已是天大的福缘!贫道倾囊相授,你竟敢口出狂言,不知好歹!”
声音中透着一股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。
李觉民面对老道士的怒斥,脸上反倒露出了笑容。
“上乘武学?”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这种连内劲搬运都粗糙不堪的拳法,在我看来,连登堂入室都只能算勉勉强强,你却拿来当个宝?”
“老东西,你是真觉得我傻,还是你自己蠢?”
李觉民一步向前。
随着他这一步踏出,整个荒芜的梦境世界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。
那座古旧的道观开始扭曲,斑驳的木门上裂开道道缝隙,门楣上的牌匾摇摇欲坠。
盘坐在供桌旁的老道士,那枯槁的面容上,终于浮现出一抹惊骇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知道……”
他的声音不再飘忽,变得尖利起来,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。
他想不明白,对方为何突然发难,更想不明白,对方为何知道自己的目的?
“我怎么知道?”
李觉民又向前走了一步,“很简单,因为如果你真有什么成仙作祖的仙法,就不用跟我浪费口舌了。”
“什么修道成仙,斩断凡尘,忽悠没见识的人还行,骗到我头上,你可真是走了大运了啊!”
李觉民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想跟我玩心眼,你还嫩了点。”
“你!”
老道士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,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无风自动,枯槁的面容上满是狰狞。
“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贫道今日就让你神魂俱灭,永世不得超生!”
话音未落,他干枯的手掌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