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明,对方并不打算再动用人海战术,不会造成太大的伤亡,大规模的冲突,一次就够了,不然也只是两败俱伤,让渔翁得利罢了,所以,我觉得可以去看看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宫叶和李书文,神情严肃了几分。
“而且,二位不要忘了,我们这次南下,可不是单纯为了帮津门武行踢馆的。”
“如果我们在这里不答应,失了道义,后面的事情就不好办了。”
听到这话,宫叶脸上的愤愤不平渐渐散去。
他重重哼了一声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。
“这个世道真是坏透了,难道好人就要被人用枪指着?”
话是这么说,但他显然已经接受了韩慕侠的提议,不再反对。
李书文见两人达成了共识,便站起身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这文斗接下来。”
他重新拿起那杆短枪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。
“正好,我也想看看,这南京城里,究竟藏着什么样的高手,敢在这个时候出头。”
三天时间,一晃而过。
这三天,整个南京武林暗流涌动。
魏征按照李觉民的吩咐,专门花重金租下了秦淮河畔的一处前朝大员的废弃官邸。
这宅子地方够大,也足够偏僻冷清,最适合做这种不能被外人看到的比武场地。
后院的空地上,一座用上好木料搭建的崭新擂台拔地而起,木匠们日夜赶工,擂台的四角还插上了旗帜,看起来颇有气势。
之所以选在这里,也是因为这次文斗不太光彩。
毕竟,南京武行总会之前已经算是惨败在了津门武行的手下,如今又要搞什么文斗,说出去总让人觉得是输不起,在找补。
可他们也没办法,南京上上下下几十家武馆,数百上千的武者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丢了生计,断了传承。
更关键的是,李觉民答应了出手帮忙,不管希望如何渺茫,他们也不想放弃。
哪怕输了,也就是跟如今一样,哪怕名声再臭,武馆都没了,也影响不到他们。
可万一要赢了呢?
那不是血赚?!
文斗当天,这处平日里冷清的宅院,陆陆续续走进了上百人。
这些人一个个神色凝重,不少人身上还缠着绷带,正是南京武行总会仅剩的骨干力量。
人群之中,魏征、通背老馆主几人站在擂台下,焦急地望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