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名养血境武者组成的持枪卫队。
李觉民的脸色凝重起来。
“而且,就在一个时辰前,镇上的赵家和山田两家的家主,都被请去了金翠楼。”
“出来的时候,一个个脸色难看得跟死了爹一样,行色匆匆就回家了。”
清淮镇虽然水路发达,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枢纽,但终究只是个镇子。
一个总督屈尊降贵来到这里,其目的绝对不简单。
就在李觉民思索之际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护卫弟子快步走进书房,手里捧着一张大红色的拜帖。
“师傅,庄外有人送来拜帖,指名要给您。”
弟子将拜帖呈上。
李觉民接过拜帖,没有立刻打开。
红色的硬纸上,用金粉印着一个气势磅礴的方字。
“送拜帖的人呢?”
“送到就走了,只说请师傅明日午时,务必到金翠楼一聚。”
李觉民缓缓打开拜帖,里面的字迹苍劲有力,内容却很简单,就是邀请他明日赴宴。
落款处,正是两省总督,方远。
李觉民将拜帖轻轻放在桌上。
他知道,这场宴席,自己不去也得去。
第二天,李觉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,准备赴约。
临走前,他把赵大叫到身边。
“我离开后,农庄里的巡逻人手增加一倍,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来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农庄。”
“师傅,要不我带些弟兄跟您一起去?那总督恐怕来者不善……”赵大脸上满是担忧。
李觉民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,人家是两省总督,占着大义,我若带着大批人马过去,反倒落了下乘。”
他拍了拍赵大的肩膀,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说完,他点了两名平日里机灵的弟子,便朝着清淮镇的方向走去。
金翠楼,昔日清淮镇最繁华的酒楼,此刻却显得异常安静。
酒楼外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站满了身穿黑色制服的护卫。
这些护卫个个身形挺拔,面容冷峻,腰间鼓鼓囊囊,显然都配有火器。
他们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,让过往的行人都绕道而行。
李觉民刚走到楼下,一名像是副官的青年便迎了上来,对着李觉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