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也摇了摇头:“镇上也是一切如常。自从上次江淮武行的事情之后,就没人敢来清淮镇闹事了。”
李觉民点了点头,将那份邸报推了过去。
“看看这个。”
两人凑过去,很快就看到了那段关于邪祟的记载。
刘四强的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,他常年跑船,见识更广,所以并不觉得这消息有什么问题:“师傅,这种传闻,多半是乡野愚夫的胡言乱语。闹灾的时候,什么怪事都有人编。”
王虎则显得谨慎许多,面色有些凝重。
毕竟,他可是亲身经历过黄炳强一事,他如今体弱气虚,就是拜了黄炳强所赐。
“馆主的意思是,这事可能是真的?”
李觉民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他们。
“我叫你们来,不是要讨论真假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只是要你们记住,从今天起,行事务必加倍小心。”
“刘四强,你跑船的时候,遇到任何不对劲的码头或者村镇,宁可绕路,也不要停靠。手下的伙计,晚上不许离船。”
“王虎,你负责镇上的安全,让手下弟子夜间巡逻的时候,结伴而行,不要去那些偏僻的废弃宅院。”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真的遇到了无法理解的怪事,不要犹豫,立刻撤退,保住性命是第一位的。”
“能撤回农庄就撤,撤不回来,也要找安全地方,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两人看到李觉民严肃的神情,心中一凛,立刻收起了轻视之心。
“是,馆主!”
“弟子明白!”
他们知道,李觉民从不做无的放矢之事。
他如此郑重地交代,说明这件事在他心里,分量极重。
安排好这一切,小环山农庄的生活再次恢复了往日的节奏。
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。
这天午后,天气有些闷热,几朵乌云悬在天上,一丝风也没有。
后院的练功场上,李觉民正看着儿子李文轩练拳。
将近七岁的李文轩,个头窜高了一大截,身体也壮实了许多。
他早已迈入养血境,一招一式之间,虎虎生风,远非寻常孩童可比。
“腰马合一,力从地起,气贯拳锋!”
李觉民站在一旁,偶尔开口指点。
李文轩练的,正是《伏龙罗汉功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