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那两个黑衣武者看到李觉民离开,才敢大口喘气。
刚才李觉民站在这里,他们感觉自己脖子上像是架了一把刀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两人加快了动作,将一具具尸体搬运到农庄门口的马车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们身上已经满是血污,狼狈不堪。
其中一人走到赵大面前,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,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。
“这位大哥,这是我们所有人身上的钱,您点点。”
赵大面无表情地接过银票,看也没看,直接揣进怀里。
“够不够,不是我说了算。”
他指了指被打碎的大门,又指了指那几个受伤的弟子。
“门的钱,医药费,还有我兄弟们的精神损失费,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那人脸上的肌肉抽了抽。
“大哥,我们……我们身上真没钱了。”
赵大冷哼一声。
“没钱?”
“那就把你们身上的衣服,马车,都留下。”
两人脸色一白。
这要是光着身子走回江淮武行,他们也别想活了。
另一人赶紧跑回马车,在几个包裹里翻找了一阵,又凑了一些散碎的银元和几件首饰,这才凑够了赔偿。
赵大掂了掂手里的钱袋,这才挥了挥手。
“滚吧。”
两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驾着装满尸体的马车,仓皇逃离了小环山农庄,连头都不敢回。
看着马车消失在山路上,赵大才转身回到院子里。
他看着满地的血迹,还有那破碎的大门,忍不住咂了咂嘴。
今天这事,传出去,整个江淮水路,怕是又要掀起一场大风浪了。
但他心里,更多的却是与有荣焉的自豪。
这就是他们李氏武馆的馆主!
……
书房内。
李觉民的衣服虽然并没有粘上血迹和污秽,但他还是换了一身衣服,主要是膈应。
他坐在书桌前,静静地喝着茶。
陈淑娴挺着肚子走了进来,如今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。
但还是每天坚持要收拾家。
李觉民本不想让她操劳,但孙老却说,要多运动,才有利于生育。
李觉民回想起上辈子知道的那些小知识,倒是没反对。
陈淑娴走到李觉民身边,默默地帮李觉民续上热水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