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觉民的笑声一收,目光变得锐利。
“可我从头到尾,只说这是一个印记,可没说这玩意是印上去的。”
“神父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这话一出,全场皆静。
神父脸上的血色,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他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周围的百姓们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了过来。
是啊!李馆主只说是印记,可没说是怎么弄上去的,这洋神父自己却说漏了嘴!
史蒂夫看着神父那张煞白的脸,一颗心直往下沉。
他知道,完了。
大势已去。
他眼珠一转,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后退一步,与神父拉开距离,然后指着神父,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大喊。
“原来是你!你这个伪装成神父的恶魔!我竟然一直被你蒙在鼓里!”
史蒂夫那一声痛心疾首的大喊,让神父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。
他看着这个昨天还与自己分享葡萄酒的同伴,此刻正用手指着自己,满脸都是撇清关系的决绝。
神父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响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自己被出卖了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神父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疯狂。
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纯黑色的十字架,那十字架通体不知由何种木料制成,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纹路。
“主绝不会宽恕你们这些罪人!”
他嘶吼着,将黑色十字架高高举起,准备做最后的反抗。
李觉民一直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就在神父掏出十字架的瞬间,李觉民动了。
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,人已经出现在神父面前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李觉民抬起手,一掌按在了神父的胸口。
一股内劲透体而入。
神父脸上的疯狂表情凝固了,他手中的黑色十字架脱手飞出,整个身体软了下去,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。
他没有死,甚至没有外伤,但体内的筋骨,已经被那股霸道的劲力全都震散了。
没有一两个时辰的功夫,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
李觉民伸手捡起那个掉落的黑色十字架,手感冰凉沉重。
他没有多看瘫在地上的神父一眼,转身面向广场上成百上千的清淮镇百姓。
他将黑色的十字架高高举起,让阳光照在上面,让每一个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