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李觉民看着清清楚楚,这帮洋人医生竟然连针头都是不消毒就直接重复使用的。
看到李觉民直骂娘。
也就是现在那些尼哥还没把各种病传过来,不然就这些洋人医生完全没有消毒意识的手法,清淮镇早晚要出事!
李觉民在茶楼里坐了一整个下午,直到诊所关门。
他看着诊所里的人将一个个装满了血瓶的木箱子搬上一辆马车。
马车启动,朝着联合商行的方向驶去。
李觉民结了茶钱,下楼,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。
马车在联合商行后门停下。
几个伙计将箱子抬了进去。
李觉民在暗处等了许久,直到夜色降临。
先前进去的那些伙计陆续从后门出来,各自散去,可他们出来时,手上都是空的。
那些装满血的箱子,留在了商行里。
李觉民看着商行紧闭的大门,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
这伙洋人,绝对有问题。
但他没有轻举妄动。
之后的一段时日,清淮镇风平浪静。
联合商行的教堂地基已经打好,诊所也每日照常开门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陈淑娴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李觉民也只能按捺下心里的疑云,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家里。
时间一晃,又是数月过去。
清淮镇因为水运的畅通,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繁华。
自从李氏武馆接手了水运的护卫,清淮镇这段河道便成了淮河上最安全、最重要的一处节点。
南来北往的商船,都愿意在此停靠。
原本宽阔的码头,如今显得有些拥挤。
每日里,等待卸货上货的船只在河面上排开长龙,蔚为壮观。
码头上也催生出一种新的行当。
一些手脚麻利、识些水性的本地人,专门帮那些排队的船只看船、占位、跑腿传话,被人称为护船员。
而先前声势不小的浮生派,在闹腾了一阵子后,突然消停了。
如今的浮生派,不再施粥念经,也和码头上的其他帮派一样,开始划地盘,收保护费,成了个不起眼的小势力。
镇上的人都传,是赵、田两家联手,给了浮生派一个教训。
具体如何,外人不得而知。
但码头上那种诡异的气氛,总算是消失了。
李觉民猜测,现在的浮生派估计早就被赵、田两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