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哥惨叫一声,想要挣扎,却发现压在脸上的那只手重得像是一座山,根本动弹不得。
周围的汉子们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敢动手?弄死他!”
那个拎着木棍的壮汉大吼一声,举起棍子就朝李觉民后脑勺砸下来。
李觉民头都没回,反手一抓,稳稳地抓住了木棍的一端。
壮汉用力抽了两下,纹丝不动。
他涨红了脸,正要再使劲,却感觉一股巨力顺着木棍传过来。
李觉民手腕一抖。
那壮汉只觉得虎口一麻,木棍直接脱手。
还没等他回过神,李觉民已经抓着木棍的一端,顺势往回一捅。
木棍的一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壮汉的小腹上。
壮汉两眼圆睁,连叫都没叫出来,捂着肚子跪在地上,张大嘴巴拼命干呕,酸水流了一地。
剩下的几个人见势不妙,互相看了一眼,大喊着一起冲了上来。
锄头、板凳、镰刀,什么顺手抄什么,劈头盖脸地往李觉民身上招呼。
李觉民松开按着刘哥的手,脚下一错,身形在人群中穿梭。
他就用那根夺来的木棍。
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,全是直来直去的打法。
砰!
木棍扫在一个人的腿弯处,那人惨叫着侧翻在地,抱着已经扭曲的腿打滚。
啪!
又是一棍抽在手腕上,镰刀飞出老远,另一人捂着断掉的手腕痛得直跳脚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刚才还叫嚣着要给李觉民放血的七八个人,此刻全都躺在了地上。
有的抱着腿,有的捂着肚子,还有的脸上肿起了老高,躺在地上哼哼唧唧。
那个刘哥从碎木头堆里爬出来,满脸是血和油污,看着李觉民的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“练……练家子……”
刘哥哆嗦着往后缩,“大侠饶命,大侠饶命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这就滚,这就滚!”
李觉民扔掉手里的木棍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“刚才不是说要给我放血吗?”
李觉民走到刘哥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怎么现在又要滚了?”
刘哥吓得直磕头,脑门撞在地上砰砰响。
“小的猪油蒙了心,该死,真该死!您大人有大量,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其他的汉子也反应过来,纷纷忍着痛爬起来跪好,在那求饶。
“大老爷开恩啊!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