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想的?”我问。 肖玲看着我,眼神有些莫名其妙,她说,“没怎么想啊,就是牌楼下有个活物。” 我又说,“那当那老头说牌楼下有个乌龟,你又是怎么想的?” 肖玲说,“没怎么想,因为你说过,牌楼下有个活物,所以有个乌龟,倒是不稀奇。” 我摇了摇头,我说,“错了,我们的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。不是牌楼下有个乌龟,而是这县城下,有个乌龟。” 闻言,肖玲愣住了,她来了一句,“这,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王八?” 然而我却没有理会她,我眯了眯眼睛,反而更加确认自己的想法。 我要是想得没错的话,我所看到的那些经络,那应该是乌龟的结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