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......啥事?”我回神道。
“掌门,我刚刚给那泥巴里放了我们仙门的止泻粉......”她说。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他们突然就好了不少。”我说。
“啊......不是。”她突然摇头。
“什么不是?”我奇怪道。
“那止泻粉......只能止暂时的,后面......会迎来大爆发,就是说,大约半天之后,会虚脱。我担心,他们会不会挺不过去。”双胞胎姐姐说。
“呵呵,你人还怪好的呢。”我无语了。
“我是想......替掌门分担!想让他们信掌门的药丸有用......”姐姐咬了咬嘴唇,然后偷偷地打量我。
我这一看,这是觉得自己做错事了?害怕我说她?
“这俩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,你不用因为捅了他们一剑觉得愧疚。”我说。
“啊......掌门,不是的,是......”双胞胎姐姐还想说些啥,我却摆手,随后把两个黄本本递了过去说道,“没多大事,就算把他们弄死,我也不会说你们啥的。这个你拿着,然后你们看看能不能学会!行了,我要溜达溜达去。”
说完,我就走了。
说实话,我之所以把两个术法扔过去就走了,那是有原因的。我很抵触当这个老师,不想教任何人!
说白了,我这就是躲了出来。
这边,沿着江边溜达了一圈,心情很通畅,无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