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几天啊?难不成上门要交房租?
结果,大门突然被推开了。然后,几个帽子叔叔,以及房东一家子都冲了进来。
在进来的一瞬间,空气突然有点安静,房东一家子面面相觑,帽子叔叔也哑口无言了。
我看到了房东女儿捂着眼睛,然后又想看,又不太敢看的,眯着个眼睛,轻轻地咬嘴唇。
感觉有点怪怪的。
等帽子叔叔走了,我穿好了衣服,房东大叔拉我去吃饭。
我这才知道,房东最近这几个月没看到我,他趴在窗户上看叶没人,然后门还没锁。
眼看明天要过年了,他以为我死了呢,赶忙叫上帽子叔叔来查看情况。
结果才发现了那一幕。
饭桌上,为了表达歉意,房东家里炖的鸡,又弄了几个炒菜。
听到这些话,我古井无波,我坐在地上修炼的,他看不到我也正常,但有些疑惑,“大叔,你说明天要过年了?”
房东能有五十来岁,虽然说话挺客气的,但我心里清楚,他是怕我死他家里,大过年的不吉利。
不过我并不在意这些,我疑惑的是明天要过年了。也就是说,我所谓的修炼几天,其实已经几个月过去了?
房东说,“那可不。小冯啊,你这些天都干啥了?感觉你瘦了。还有你这不回家吗?”
我无语,我哪知道这一下子几个月过去了,本来是打算回家的,眼下估计回不去了。
我说,“本来打算回去的,但忙活了点事,然后就给忘了。”
房东夫妇相互看了一眼,房东突然说,“小冯啊,我看你挺有钱的,你是做啥生意的?”
我其实很不喜欢这种问东问西的人,但此刻,我不反感,也不喜欢。
想了想,又把老身份拿了出来,我说我是看事的。我突然发现,这个身份真不错,真的能完美解决很多事。
像这种问身份的,你要是随便敷衍,我发现他们还有点警觉,然后刨根问底的。但看事的这个身份,一下子就能把他们给镇住了。
果然,房东夫妇不说话了。倒是他们的女儿,始终都盯着我,眼神都快飞我脸上了。
“不得了啊,不得了啊,我家竟然来了个东北的老仙,怪不得呢,我真该死啊,咋打扰人家老仙呢。”房东给了自己一个巴掌。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没有一丝波澜,好像他的行为在我眼里,像是空气一样,给不到我任何的情绪。
“小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