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,我在这老太太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邪气,我觉得我来对了,因为这股邪气非比寻常,不是那种邪魔的气息,似乎是天生的邪气,就是人与生俱来的。 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,这是传承下来的邪气。 但这老太太似乎不太聪明。 这让我觉得她的存在,恐怕另有隐情。 “老奶奶,你那是在干啥呢?”我问。 “我跟你不熟,我不告诉你。”她拿起那针在头上挠了挠,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的。 我拿出了一百块塞了过去。 老太太接过钱喜笑颜开,顺手压在了屁股下,“我在给人缝娃娃,我听说这娃娃不听话,等会扎它!” 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