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干这行了,非要送我。我以为垃圾呢,本来都想扔了。但寻思你可能要,所以就拿回来了。”我认真地说道。 “啊......冯宁,你这朋友真够意思。你知道这是啥吗?”她突然问我。 “不就是泡过鸡血的红绳吗?”我随口说道。 “不就是?你真是财大气粗呢!这是特制的鸡血绳,百年前的东西,现在都绝版了。还有这个拨浪鼓,也是老物件,懂行的,用它来破阵,最少三万一个!” 我愣了下,没想到一个拨浪鼓这么贵? 随后我指着里面的一双绣花鞋说,“这鞋不能也几万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