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近这半年来,每到半夜,她值班的八楼,总是能听到有动静。
一开始吧,听着像是水滴在地上,在厕所的方向,然后她问同事,听没听到,结果同事啥也没听到。
后来是流水声,因为同事觉得她疑神疑鬼的,都不陪她了。
最近最夸张,她能看到有人从墙里面走出来,然后站在走廊里盯着她。
好在值班都是两个人,她虽然害怕,但不敢说,怕同事嫌弃,到时候弄个自己值班,那就吓死了。
听乔小雨说我能解决问题,所以就来了,而且今天晚上就值班。
“所以你是说,就你能听到,其他人都听不到?”我看着她,但其实是在看他身上的小人,我觉得这事跟这个小人有关系。
不过,眼下我似乎没什么办法把这东西揪出来。
小护士连连点头,“嗯嗯嗯,哥,真就是。就我能听到,还能看到,可吓人了。”
“一百块。”我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