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......老幺啊,你回来了。”在我印象里,我爹向来是硬骨头,以前有个大病小情的,咬咬牙,要么吃一片止疼药就挺过去了。
结果现在说话有气无力的,那张脸也苍老了许多。
“嗯,爸,你感觉咋样?”我说。
“好多了,你这一回来,我就觉得好多了。哎呀,真是奇怪了,刚才啥都听不清,也没精神,这会我想起来喝点水。”我爹说。
“爸,您慢点,我给你拿水。”我把我爹扶了起来,他坐在床上,然后我去拿水。
就这么一会功夫,我爹已经下地了,我娘赶忙上来扶着他,还说我厉害,一回来我爹就好了。
我娘扶着我爹来到了客厅,我把水递了过去。随后我疑惑道,“爸,您生病之前去过哪吗?”
我爹说,“也没去哪啊,就是到你李大爷家看牌,回来就这样了。”
我皱眉,“那我给你的道器,你没带吗?”
我做的那道器,这种阴间小人根本不敢缠。
“啊......我给忘了。”我爹说。
我刚要说话,我娘翻白眼道,“老儿子,你爹就这样,我是管不了了。让他戴着,他可倒好,说是不方便,不习惯。哼,这下子好了,被折腾了吧。”
我爹被我娘当着我的面训斥,面子有点挂不住了,他说,“我,我这不是忘了嘛,再说了,我就去看点小牌,谁知道会这样啊。”
我娘还想说些啥,我阻止道,“娘,我有点饿了,一会做啥吃的。”
我娘实在,也不知道我是在转移话题,随后就问我吃啥。我点了鸡蛋炒西红柿,她转头进厨房就去做。
我爹撇嘴嘀咕道,“哼,谁还不生个病,在这埋怨我。不就是嫌我拿不回来钱,靠儿子养活,以前我赚钱的时候,咋不嫌弃呢。”
听着我爹在这碎碎叨叨的,我也是哭笑不得。
而就在这时,家里突然来人了,是个女的,还带这个孩子。
我看着面熟,随后有些惊讶地说,“姐?”
女人约莫三十来岁,个子不太高,长得也普普通通的。
我认出了她,这是我远在佳市的表姐冯文静,而那个小男孩是她儿子。
对于我这个表姐,我印象还是很深刻的,在我十四五岁那年,她来投奔我家,我爹给她找了个纺织厂临时工的工作。
后来在我家待了一年多,之后就回去结婚了。等我再听到她消息的时候,她已经离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