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怔住了,这纹身居然跟我那美女画一模一样。
这会不会太巧合了?
我扯开了那被砍开的衣服,纹身越来越清楚,我拿过墙上的画作对比。
主体是一个古典的女子坐在化妆台那梳头,她看上去端庄,落落大方,画得惟妙惟肖。而在这女子的一侧是窗户,能看到小河,柳树,自由飞翔的两只燕子。
果然是一模一样!
“冯,冯大师。”红姐醒了,她趴在那,露着后背,那酥胸狠狠地压在我家炕上。而因为衣服被刀砍过,我看得很清楚。
“嗯。”该说不说,这女人虽然骚,但骚得真有东西。但我好歹也是修道的,定力还是有的。我咽了口吐沫,尽量保持那老气横秋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