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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其实我爹我娘能来,也就是来看看我三叔,见我三叔没啥事,心里也就踏实了。而白事嘛,人到场就好。连早饭都没吃,我们一家三口就走了。
    临别之际,我总觉得三婶娘那事有点诡异,我让三叔把手拿出来,然后咬破手指,在他掌心,眉心处都点了血。如今我已经是方士了,血有道力,能护三叔平安。而对于我的做法,三叔虽然诧异,但也没有问。
    等上了车,我们一家子朝着三叔招了招手,示意他回去。下一秒钟,我却怔住了。此刻,在村那头,一个没有脑袋,双手耷拉在地上的腐烂身躯,像是无头苍蝇似的乱窜。
    直到车子启动,随着视野的远去,我又愣住了。我看到整个村子都被一堵围墙包裹着,那墙足有二十米高,顶天立地,巍峨宏伟。
    在那墙上面,似乎有着一张脸在笑,若隐若现。
    随着车子渐行渐远,我深吸一口气,这次的经历让我明白了,世间的诡异,我不过看了冰山一角。
    而回到了家的第三天,三叔来了电话,说村子里又死人了,这次不是一个,而是一个接着一个。短短三天,村子里死了七个人。老人居多,其中还有个孩子。
    连当地的局子都惊动了,还以为有人投毒呢。结果查原因,正常死亡。
    再后来,三婶跟三叔离了婚,他直接净身出户,跑到了帝都去打工了。临走之前,来了我们家一趟,我爹给他拿了五千块钱,等再见到三叔,那都是十年后了。
    至于我三婶那一家子,因为‘三婶娘’横死这事,村里人觉得他们晦气。再后来在村子里待不下去了,听说去了山上养猪场,再后来也就断了来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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