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才大着胆子地走到玫瑰跟前,半蹲着,扒拉她。 见她半天没醒,我打出一道道力在她脑门上。 客厅里的动静闹得有点大,我爹拎着水壶跑了进来,“怎么回事?谁在叫?” 我娘凑了过去,“没啥事,就是这个姑娘刚才不知道怎么了,在那张牙舞爪地发疯。然后老幺拿了个东西在那晃,也不知道晃个啥劲儿,你别说,这大姑娘就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