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走去,看样子是准备去下一个赌场。 陈平动了。 他如同暗夜中的一缕轻烟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 巷子越走越深,光线昏暗,仅有远处几点灯火。 屠刚哼着粗俗的小调,丝毫没有察觉死神的临近。 就在他走到巷子中段,一处堆满杂物的拐角时,他面前的阴影忽然活了过来。 没有任何征兆,一只修长的手掌仿佛从虚空中探出,扼住了他的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