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轻柔，素白的手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，说话时眼神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，脸颊也因赶路的红晕未褪，更显娇艳。
陈平接过灵果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，只觉一片冰凉。
“多谢凌霜姑娘费心了。”他淡淡开口，目光落在她略显羞涩的脸上。
凌霜连忙收回手，绞着衣角，轻声道：“前辈说笑了，您对玄天剑宗有再造之恩，这些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像是鼓足了勇气，又道，“前辈此次前往永恒冰原，面对北冥神族，可有把握？”
“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”陈平语气平静，却透着十足的自信，“不过是些自视甚高的神族分支，还挡不住我。”
凌霜眼中闪过一丝崇拜，轻声道：“前辈果然神威盖世。其实……我之前随天火剑尊游历，也曾听闻北冥神族的霸道，他们在冰原上几乎无人敢惹。前辈此去，一定要万分小心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真切的担忧，眼神紧紧锁在陈平身上，满是关切。
陈平心中了然。
从玄天剑宗出发至今，每次歇息，凌霜总会找各种话题与他攀谈，从宗门旧事到修行感悟，再到沿途的风土人情，言语间的仰慕与亲近显而易见。
以他的阅历，自然明白这姑娘的心思。
他看着凌霜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，突然开口：“凌霜姑娘，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？”
凌霜身子一僵，猛地抬起头，对上陈平深邃的目光，脸颊瞬间红透，像是熟透的苹果。
她张了张嘴，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，眼神慌乱地移向别处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前辈修为高深，想多向您请教修行上的问题。”
陈平轻笑一声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，却并不轻薄：“请教修行？我看你是想跟我双修吧？”
“啊！”
凌霜惊呼一声，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事，瞬间手足无措，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。
“前辈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她慌忙解释，“我只是觉得，前辈您是天纵奇才，若能与您双修，不仅我的修为能快速提升，也能更好地协助您寻找冰魄血莲……我没有别的意思，您要是不愿意，就当我没说过……”
看着她语无伦次、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陈平收敛了玩笑的神色，语气变得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