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和好了。
他对她的介绍,甚至都是妻子。
处理好双手,霍北渊掀眸:“还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沈安然摇头,霍北渊方收起药瓶,放置好,正要起身,却被沈安然突然一扯,若非他反应够快,手臂及时在床上撑了一下,就要将人直接压实了。
“闹什……”
他刚开口,沈安然已勾着他的脖子直接吻了上来。
她在喘息间,仓促开口,带着迫不及待:“亲我。”
“唔……”
霍北渊不过稍微愣了一下,就立刻反客为主。
将近一周的时间,他们两人哪怕知晓对方的情况,却谁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一次对方。
直白的言语、表情对视,身体接触,更是一下都没有。
长时间的压抑过后,是凶猛的爆发。
两人都带带着几分恨不得将对方揉入自己身体的凶狠,强势的索取着、掠夺着。
贴的太近,对方与自己的任何动静,都在被成倍放大。
吞咽,喘息,心跳……
双手更是在对方身上游走着。
衣物在此刻成了最碍事的存在。
沈安然用力一拽,竟然将霍北渊衬衫上的一粒纽扣都蹦到了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什……”她下意识想去看,却被霍北渊压着肩膀摁下去。
“不用管。”
他已经解开了她身上的衣服。
灼热的温度。
失控的力道。
像是陷入了一场天地即将毁灭的海啸中。
可她却主动张开双臂,任由自己沉沦,甚至将自己愈发陷入漩涡中心。
这个男人喜欢她。
她也喜欢他。
她喜欢并且享受,由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温度与痕迹。
盖过那些令人厌恶的碰触。
沈安然格外清晰地认知到——
她需要他。
她渴望他。
她离不开他。
“亲我。”她腿放到了那宛如猎豹般流畅有力的腰线上:“再亲亲我。”
他一直在亲她。
她此刻的亲,明显是另一种亲。
霍北渊分出几分理智,打开酒店床头抽屉,将里面必备的东西拿出来。
不过看了一眼,他就压抑喘息地丢到了一边:“不合适。”
然而,两方都是箭在弦上——
“我每